• 又是一则龟毛琐事,又与初X情结有关。

    大一的时候为了完成马哲阿太布置的小论文冲去图书馆寻宝,无意间捞着一本与哲学擦了点边的文学评论集,其中有短诗几行:

    在弗兰德斯原野上,罂粟花摇摆

    在十字架之间,一排又一排……

    我们是死去的人。在不多几天前

    我们还活着,感受黎明,观看夕阳的光辉,

    我们爱着也被人爱,而现在我们躺在

    弗兰德斯原野上。

  • 某年山大王来杭作乱,与女伴在囧神家暂住一晚。由于我家草窝与囧宅颇近,我又向往群魔乱舞之欢,于是也弃家不归,厚着脸皮投奔了大部队。第二天走时牵走囧神爱书一本,归家阅之,大呼神作,从此在卡尔维诺这神奇的意大利大叔脚下长拜不起。

    这是事情的起因。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