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06-16

    七転び八起き

    我试验过好多次6人关系网原则。今天是最短的一个,随便搜索到的blog,随便点的link,在第三个连接到了呜呼。很神奇。 

    在马德里遇到了种种懒得言喻的事。所以我只好贴点无关痛痒的照片了。这个破城市居然罢工。整个星期买不到鸡翅。

    国立图书馆。这个图书馆基本上很变态,书不能借出来……而且也基本没有英文书。

    美老人。 

    我喜欢这个角度,满足我阴暗的TK心理。特给我安全感。

    塞万提斯爷在门口占有一席之地。 

    看谁来啦! 

    我想不出他们是怎么钻进这个粘土雕塑的。。。现塑的话……好像连夜也没这速度。在别地儿塑好再整坨搬运过来么? 

    微妙的动物。左边那个和右边那个杂交的动物就是猪鼹吗。底下那个圆咕隆东的小生物也很像海里。 

    卜认为“這個怪咪有一股神秘憂鬱氣息”。可是我觉得他们都魔力超强,能够支配人类呢。 

     

    马德里的建筑风格是很喜欢在屋顶上搞一个很动感的古典派雕塑。

    这个战车近看特别震撼但是我懒得拍。 

    我也不知道啥意味。

    到处都是牛工艺品。要认真拍的话是巨大的专辑呢。可是这里的雪花牛肉质量真不错而且便宜。 

    吉尼斯世界纪录最古老的餐馆。限时供应。相当一座难求。在这里吃了招牌菜烤乳猪。不如我们粤式烤乳猪有滋味。我很失望。马德里最传统的炖猪杂也很叵测。除了火腿博物馆的火腿确实不错以外,其实没什么好东西。海鲜炒饭和想象的一样平庸。拉丁区的中餐馆里西班牙市民在排队吃扬州炒饭。物美价廉。

  • 2008-06-11

    无题

    看到范跑跑就觉得,他是被他的校友宋震同志灵魂附体了。假如我还在大学的时候,文艺法律法规课上北京市东城区东棉花胡同地震了,宋氏大约不是跑跑的问题了。前面的学生老师都会被其推倒踩在脚底下。倘如其人不幸被困,被压住的同学在第三天左右会开始被其袭击吃掉,并且他一定会说:“我是北大博士,能为社会制造更多效益,比你们的层次高,我是第1级,你们是第9级。你们应该被牺牲。”

    不得不说在我这些年遇到的几十个北大出身里,只有一个是正常的好人。从这种概率来看也算是个现象吧?作为体系外的艺校生,批北大也没什么考不上眼红的嫌疑,我还就骂了。=  = 北大的风气已经从几十年前走在庸人的前面牺牲,堕落到了抢在常人的前面跑跑。不知道还老牛气哄哄的作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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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做梦呢,还是真的呢……我觉得我好像居然看到了反高鹗续书同盟这种东西……

    骂高鹗的人也很多了。可是谁的续书也没有他下的功夫多。每个人都说,红楼梦是曹雪芹写的。可是现在每一本出版的红楼梦,都带着高鹗的40回。这可怜的人。吃力不讨好。

  • 2008-06-10

    诗应该是最轻巧的东西。任何评论都是累赘。更遑论曲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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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搬家。城市西南角的公寓。我将有一个带炉子的厨房,我将可以烹制新鲜的肉,高汤滚着各种滑溜溜的蘑菇,把满腔滚烫的血气化成轻飘飘的雾团。

    今天是我咖啡馆消磨整个白天生涯的最后一天。烧烤的烟缭绕在木色的桌子边,坐在我右边的红衣脑瘫男人发出令人不舒服的声响。 我感到坐立不安。

  • 2008-06-06

    疲惫的旅行者

     

    「对于一个在他乡用汉语写作的人来说,母语是惟一的现实」

    ——北岛

     

    我也快到了对着镜子说中文的程度。

    前一阵为了地震募捐的活动,华人学生聚在乒乓球室,每一个发言的人脸上都带着一种对于久违的母语微妙的犹豫不安。我和艾一起走在街上的时候,有时无意识的说英文,然后觉得十分尴尬。 

    现在北岛的书好像在大陆可以自由的出版了,真好。我一直觉得他清醒的不像一个诗人,而且越来越清醒,还有点好玩的世故。 

    知道北岛是因为闹闹的爸爸。实际上,闹闹一家是我对现代中国诗人最早的记忆。这个记忆相当hilarious,还伴随着第一次吃到的生菜蘸酱,气球碎片中间吹鼓的泡泡,胸罩套在衬衫外的不知名中年女诗人和1989年4月26日那天我们玻璃酒杯里的白开水。伴随着原来诗人在谈论译诗的时候能够突然变得精通外语并且都喜欢通宵聚赌的囧认知。

    我依然不时发起低烧。伴随着漩涡般的头疼,看着咖啡馆窗外的地铁站,幻想着邂逅一个松鼠般的姑娘,轻轻的说着我故乡的语言,微笑着向我走来。

  • 2008-06-04

    书。 - [万秘国研究]

    买了了不起的绘本。

    我看到了心中的万秘国。

    http://www.shauntan.net/ 

    picturebooks- The Arriv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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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德里这个鬼地方。

  • 2008-05-15

    关于牲畜

    不是只有少数深绿和广大棒子。

    土豆网首页主持人赵普哽咽的视频下面照样不乏以虚伪为中心思想的恶毒人身攻击。我也很希望是海外反人道主义人士在此叫嚣,但如此农民特色的黄色攻击,流畅的草根污水,断乎是我吃饱了饭的同胞所为了。

    这不是一个国家和党派的问题。可怕的垮掉的一代。

    如果面对这样的局面无法掉下眼泪,我可以负责的不虚伪的说,你真他妈没救了。

  • 2008-05-13

    五月飞雪

    blogbus的抽风似乎好了……orz

    鸣谢西傻和阿秋对自恋伪爷们和战B的资源奉献。虽然我的计划还是没写完就抓狂了。惭愧。傻鼹快做胖墩儿护身符保护我!我们要快点过完黑五月继续在深夜讨论相当老不修的话题。-3-

    松本女士自从写了禅学的论文,就失去了逛商场的兴趣。还被我嘲笑来着。我写着这个research plan final version,也失去了恶搞的兴趣。特别是看了这段话:

     "青年人说:这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谁让我们赶上了网络时代,赶上了大众娱乐的狂欢时代.在这个时代里,我们不大话谁大话?我们不恶搞谁去恶搞?恶搞俨然成为青年言说心声的一种手段,成为青年们解构权威的一种方式,成为青年大众集体娱乐的一种文化行为,甚至成为无名小卒一夜走红名扬天下的一条捷径.恶搞制作者在用一种亲切的甚至是暧昧的方式体验着时代文化精神--一种幽默诙谐、一种英雄主义的平民化,一种可爱的无可奈何. "

     ——詹珊《理论与创作》2006年06期

    彻底恶心了。 我可能老了,迂腐了,或者灵魂成年了。对大部分“亲切的暧昧”觉不出幽默诙谐,只感到颓软无力。所谓恶搞是被滥用的批评。如果真的是批评倒还好了。更可怕的是毫无意味的无根草。我对哗众取宠的东西有点无话可说。抑或无话敢说。我最亲近的人们也在做着这样大众娱乐的狂欢之举。我可以痛斥自己的过去,却不能指责友人的荒唐。因为他们捂着耳朵。 对于逐渐形成的厚障壁,我感到一点也不可爱的无可奈何。

    今天很暖,但是奇怪的下了雪。昨天眼看着死亡人数一刷新就升一千。我就和几年前最后一关献血不合格的时候哭得一样伤心。救国无门,殉国无用。

  • 2008-05-12

    对酒当哭

    凌晨三点,天还没黑透就亮了。真令人扫兴。 

    我以每年一次的概率上一路同行。左岸右岸都随便看看。虽然亦庄亦谐的天涯的根本基调乃是八卦和浑水战,但使人惊奇的也是存在最密集真理与接近大众智慧开化的一个网络窝点了。 

    很有趣的是,原来所有人都承认并最痛恨,直女多半喜欢暧昧,却不会明确表示。

    但les事到临头依然会无可救药的陷身。

    而会喜欢暧昧,也是人人心中有座BB山的佐证吧。这是浪漫主义的安叔说的。按照医学统计则是大部分人心中有座BB山。可是,大部分人都没越过山去,就死了。

    不知道是由于什么命运交往过的所有人都是直女的我,也死在了悬崖下的河谷边。墓前还间或有些琐碎的自我中心的鲜花。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所有人都向我力荐BAILEYS the original。不只是超诱惑的香甜而且一点都不上头,所以喝多少也不会晕乎……

    但是一个人喝酒真没意思。一个人抽烟是不是也很没意思呢,用香烟作deep kiss,然后干杯,才不糟踏所有的好味道。上个月有一天写作业到12点,冲出去敲对门希腊人出来要烟。偏偏百年一遇的商店关门没存货。

    所以第一次吸烟这个事,感觉是得择人。可是我的第一次好像很随便……模糊记得是从Mercy手里拿了点燃的烟?要是能等到回家……我想和西傻去个僻静的地方,对着很多僻静的纸和酒缓慢的思考,写字和吞吐烟雾。巨大的拉面碗中升腾起隐约的金戈铁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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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和卜仔一起看了很多十分劲绝的萌物。我们的囧生好久都没有这样充实了。三国真是锻炼腹肌的题材。

    昨天抱兔去逛商场,无数男女士向我们微笑或尖叫着好可爱扑来摸兔。他是小明星。贤惠觉得这是个找对象的好办法。人人都得和你搭讪。

    可是我们已经退掉了公寓,要搬到西班牙了。怎么办。离开他我活不下去。兔太治愈了。我一整天坐在电脑前的时候,他总是蹲在我的椅子旁边,安静的仰起头看着我,眼神温暖,等着我伸手去摸摸头,然后用力的舔我,不知疲倦。

    理解人类以外生物的高尚和忠诚的人,大抵都是对人类彻底死心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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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本来以为游泳和骑自行车一样,属不可遗忘技能。但是现在我知道母语都能轻易遗忘,游泳算个鸟啊。我直接就沉底了。灌了一耳朵水。

    也是出于什么一个叵测的命运,导致我每天不管上什么网都能看见杭州。

    其实挺想把房子打扫干净,买一张单程机票,然后抱着石头投西湖。可是想到水里那些雀跃的孑孓,稍糟心。

  • 2008-05-09

    情趣未遂

    快到公寓的时候,可以看到远方有一座山,这山上有个湖,乃是倾斜的。看上去总觉得很担心会哗啦一下全流下来把山谷里的超市全淹了。但它偏偏就是安稳的凝固在山间,比内什么比萨斜塔还神秘,时不时还隐在云雾里。话说我今天难得想要情趣一下提提神,就驱车前往了。

    近在眼前的时候,就一点也看不出丫倾斜了。是特没劲一个湖。

    然后应时应景的下了少许沮丧的雨。

    然后我驱车折回市中心的游乐场,买了一个棉花糖。

    然后我发现中国人民多年以来一直习惯于在吃棉花糖的时候果敢的把脸扎进棉花里,我大学同学逛书市的时候还特别和我抱怨过这问题。说看到就难以不买,一开始吃就后悔了。

    但是这里的中青少幼年吃货们,全都是用手撕着吃的。把脸扎进棉花里的我(成年人)感到十分……怎么说好呢的尴尬orz

    结论就是我试了一下棉花糖真的不会融化在手里。撕起来和撕脱脂棉一样……0_0

    虽然晚了20年才发现棉花糖的正确吃法,但是还是未够情趣阿!

    所以我和贤惠去了游泳馆。好不容易把柜子锁上之后,我发现我找不到游泳池的入口………………

    我错误的走进了桑拿1,桑拿2,淋浴室,头发烘干间,还有谜样的不知道干吗用的小池子……然后可耻的败北,去问路过的裸体女士……

    女士指给了我一条曲折的路……

    贤惠同学在出口焦灼的遛弯,质疑我为什么用了那么久。我只好说,我柜门卡住了。

    温水池结构复杂,高层旋转滑梯气势磅礴,为了爬上去我累得腿都软了=  = 贤惠爽利的滑走之后,我扶着栏杆二乎好久不敢,直到看见有小朋友要上来了,我一咬牙,就出溜下去了。妈耶,速度好震惊!好揪心!好猛好刺激!这加速度下去,会变得怎样呢噢噢噢——

    然后我就,戛然在拐弯处,卡住了

    怎么说好呢的心情!后面可能随时有青少年滑下来,然后就……

    我手脚并用挣扎了很久,变换了很多肢体折叠角度,才得以继续。

    贤惠又在滑梯出口处忧郁的徘徊,看到我,惊异地再次问,何以这样久,我还没来得及说完,妈的,这次是我卡住了。就重重的一只雀仔跌落水,跌落水,被水冲去了……

    在温水池泡了不到20分钟,忽然发现,池中不知何时出现了许多泳妇。都颇有些年纪,面容肃穆。此时已快闭馆,这是什么情况呢。。。

    此时!一位紧身衣鸭舌帽年轻妇人出现在岸上!而一回头,年长赘肉泳妇们已然震撼地排成了八阵图orz!!

    年轻妇人动起来了!震耳欲聋的高兴乐曲响起来了!这位女青年虽然全身各处具备各种赘肉,但舞得很劲,扭得动感,过了一会还变出了各种意味不明的道具,有的看上去就像小学鼓号队用的小镲……她就踊跃地操着种种道具,更振奋的率着八阵图学员们跃动起来了!

    超……糟……心……

    我们灰溜溜的撤退了。

  • 中国人好像长久以来就有误解,觉得我们代表着整个东方的先进文化,但是我们要如何代表印度,代表日本,代表南朝鲜,代表北朝鲜,代表泰国,代表缅甸……的文化呢。我觉得颇难想象。

    我们谁也不能代表。我们不能代表我们自己。西藏和香港,新疆和云南,哪个更贴近中国文化的主体?

    什么是western/eastern culture。如果不能说出范围和内涵,那么就是数学上的模糊概念。拿这个来做学问是很荒谬的。请问俄罗斯该置于何处。阿拉伯地区该置于何处。非洲人民如何是好,是不是给他们列个南方文化出来啊?

    人类这种自愿蒙住眼睛的生物总是想要加入群体并获得认同感,同时对于未知的世界保持距离,起点笼统大概的名字,例如“西方”,“东方”之类,意思是“一切我还未搞清楚也不想真的搞清楚的东西”。面对自身所属之外的另一个群体,人类制造一个宏大的背景来支持自己,而在群体内部则不放过最渺小的文化差异和一切党同伐异的机会。这种自我中心真是太丢人现眼了。

     

    以上是今天的seminar,浙江女士以东西方社会对裸体广告审美不同为毕业论文主题的陈述之后,我忍无可忍的反驳之缩略版。原文当然是英文,而且充满细节和少许含而不露的人参公鸡。

    作为格斗类的大fan我是不能放过combo的。所以在女士“我没有在中国看到过任何有裸体的广告”之后,我继续说,我向在座东西方各路老师同学们澄清一下,中国人民并非本着所谓东方审美不想看裸体,实在是我们政策不允许啊。

     

    浙江女士面皮本来有些黑,后来即变成了墨绿色的。看着颇有利视力。

    然后就是墙倒众人推的蜂拥而上直到R教授发善说时间到散会。 张女士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从战场撤退,这种效果,我只有在真三中才见过。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很囧的是我居然还被夹道赞美了吓了我一大跳orz 于是大家站在雨里又继续讨论了一会儿东西方定义的愚蠢。怎么说呢这种同学的主流都是明白人但就是有个别不上道的反而比众人皆醉我独醒更难以忍受。我一向认为,痛打落水狗前的一举棍,蓄满无双槽冲向敌人后身的一瞬间,看着对方的血还剩一格而转身准备逃走的时刻,人类的愤怒值和侵略精神是max的。

    还有就是我对错误越发不能忍耐了。不管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最近我倒没有犯什么错误,近于无为交叠狂暴状态。所以我就开始看别人的愚行不顺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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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一个东部的自称文人的小朋友对我死缠烂打到了空前(最好)绝后的境界,非常烦人。但是最让我觉得奇妙的是,到底要什么样莫名的少女才能自称是文人啊……这难道不再是职业,而成为了可以自封的高级职称么。我竟不知道。我自封是武人好了。

  • 今天的爱科学 爱三国简报是:头版 马超是意大利人

    医学天地 郭嘉死于脱水引起的电解质失衡。

     

    有时间再发波尔沃照片。今天的目的就是八卦。

    曹操觑了大惊,见马超面如活蟹,目若朗星,身披重孝,高叫:“曹贼,杀我父母,有何冤仇!”

    ——《三国志平话》

    我要是曹总也得大惊………………这是一种怎样的形容阿……未免太有喜感了。我想象了好长时间什么样的脸能够像活蟹。但是每次都半途而笑。

    根据考证罗马战术罗马兵器的西凉军中罗马人是很多的。马腾先生长的就和外国人似的。那么马超是混血儿的可能性也就很巨大了。但是现在甘肃依然生活着的罗马人后裔虽然有点洋气但是长得还真没有面如活蟹的。难以帮助想象中的还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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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几年前看论文(杂志上的),分析吕蒙为什么是死于胃出血。这都可以发表啊那么我胡说一下郭嘉。

    大家都知道郭嘉死于水土不服。这听着好像挺顺理成章的,比起什么以忧薨之类抽象派的理由真是实在多了。但是仔细想想水土不服只是一些不舒服的症状,怎么会在短时间让一个人送命呢?就算没有华佗,曹操集团随亲征的大夫肯定还是相当高的配置。也不会是吃干饭的。何以这点小毛病竟然不治呢?

    要说水土不服的最剧烈的症状,就是肠胃的问题。上吐下泻。如果只是这样的话那一般也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但是如果因为腹泻脱水导致电解质失衡,即使在现代也是蛮危险的。古代又不能挂吊瓶,所以一旦出现这种情况,就是昏迷不醒直到死亡了。

    以郭嘉的性格和与曹操的关系,加上三国时流行的给领导人写遗书风气,临终应该会留下遗言(如同演义中一般。好歹也发表一些理论指导一下下一步计划吧)。周郎死得那么急都抽空写了封简短的遗书,而郭嘉从病倒到死亡似乎还拖了一段时间,却没有只言片语留下,很可能是由于突然陷入休克,再也没有醒来导致的。

    根据曹总深情款款的回忆录(参见与荀彧书),郭嘉常说自己如果去南方则不能活着回来。说明他平时身体不太好。不一定说明有什么特别的大病,但是至少属于抵抗力弱经常感冒发烧闹肚子的那种。所以水土不服导致了这么严重的后果,也就可以理解了。如果有吕布爷的雄壮体魄,相信特意冲进疫区大口喝生水也不见得有问题啊!所以大家一定要注意锻炼身体。

    此外的后话就是,关于他为什么能预测小霸王会死怎么死什么时候死……我看到了一个很合理的说法。

    其实他是穿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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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我三生有幸看到了有生以来见过的,包括小学时同学写大扫除作文在内的,最臭的文章…………

    我可亲可敬的同学浙江女士所撰写的research plan。

    真是看得我欲生欲死,不停的战栗!!明天的研讨会我要慎重考虑一下去不去,去了会不会脑溢血如喷泉啊!同志们,我多么想转发全文啊……可是,我甚至没有勇气再爬上optima打开一次,哦……

    不贫了。去写我自己的final vision。

  • 2008-04-29

    Re: - [问卷通天塔]

    怎麼稱呼?
    最近被叫做桂公,马小桂。

    職業?
    披头散发的巫婆。

    昨天晚飯吃了什麼?請具體描述。
    米饭,鲜嫩的青炒马兰头,红烧鲫鱼妈妈——满肚子的鱼籽,菌菇炒肉。

    傳給你的人用樂器來比喻的話會是什麼?
    小提琴。

    如果一天時間你必須和傳給你的人約會,會怎樣進行?
    对坐喝茶看书,很安静很端庄。也许中途会很不守妇道地开始YY千余年前某三个国家的男人...
  • 虎卷。

    怎麼稱呼?
    最近经常称呼我的人是xiling。这个猪鼹比较喜欢叫我老板娘。

    職業?
    理发师

    昨天晚飯吃了什麼?請具體描述。
    用黑胡椒,九层塔,欧勒冈和朗姆酒腌渍过之后用黄油和碎洋葱煎到七成熟的牛排两块。蘸料是自调的甜酱油和梨醋和细辣椒的混合。

    饮料是冰过的Lime和纯石榴汁兑琴酒。胭脂色。

    甜食是草莓。

    傳給你的人用樂器來比喻的話會是什麼?

  • 回来以后尝试了很多interaction风味的网站哩。

    爱因斯坦写中文。

    有很多可笑的logo但是这个最给劲了我觉着。

    好像有点儿伤心!

    所以喜庆一下

  • 今天我理论上应该写文写作业。但是我决心特意地说废话。 如果不专门拿出一点时间来说废话,大概慢慢的就会变成废物似的。
  • 2008-04-17

    原来小兔子喜欢他,从来不理我。后来我没有死成,脱胎换骨成了小朋友,它就不停的舔我,围着我转来转去,抱着我的脚腕蹭来蹭去。

    然后同学Io来了,咯吱兔脚心。兔没笑。很严肃。

    研讨会前。Martha姑娘在我稿子右上角花一朵盛开的小花,里面圈一小颗心。

    答辩。照例有很多人帮我回答问题。

    发完言教授悄悄地对我笑咪咪。

    研讨会之后我被喜气洋洋的希腊女士拥抱了五次。她说你真棒。要保重身体把书写出来。

    贤惠在lab等我,说,大卫君一看到他,就严肃的说:“She had a sucessful presentation."

    我说完啦,现在教授同学全都很认识你。我好丢脸啦。

    他笑嘻嘻的说,我带你去没去过的游戏店买游戏。你一定饿了,吃几个汉堡,就要买几个游戏。

    佳奈子瞬间帮我找到了许多工作网页。

    今天我也帮助了别人。很开心。

    明天去给Na剪头发。我果然还是想做手工。之前和卜说好,要一起开小食屋。好多棉布的软和东西。自己捏的陶食器,每天看好多书。还要有狗子和胖咪。

  • 初,颖川荀攸、钟繇相与亲善。攸先亡,子幼。繇经纪其门户,欲嫁其妾。与人书曰:"吾与公达曾共使朱建平相。建平曰:"荀君虽少,然当以后事付钟君。"吾时啁之曰:"惟当嫁卿阿骛耳。"何意此子竟早陨没,戏言遂验乎!今欲嫁阿骛,使得善处。追思建平之妙,虽唐举、许负何以复加也!"

    我小时候很喜欢钟繇。因为他是颖川帮。因为他是卫夫人的书法老师……也就是王羲之的师祖爷?!因为只有他知道的荀攸12秘策。因为他善解人意的送了块玉给草皮并获得了流传千古的情书。因为他不需要韬光养晦也幸福的活到了80高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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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颇微妙……

  • 2008-04-08

    存卷。 - [问卷通天塔]

    es卷。
  • 没有死成。原因特囧。药片一次性塞得过多,卡住了很恶心。结果只好猛咳嗽呕出来。嗓子哑了。

    果然没有提前做好策划的项目,都是要失败的。细节决定胜负。比如药物吸收的速度和产生的效果和服药速度的关系,一次吞入几片不会噎到也影响算式。这是今后要注意的部分。

    沮丧的洗澡,忽然想起,曹公听说司马懿有狼顾之相,所以让他往前走,然后回头。

    于是他发现司马懿的脑袋可以向后转180度正对着他。

    于是他很郁闷。觉得这个人一定有野心。

    ……什么样的囧主公,会让手下做这样的事啊。而且,对方还非常严肃的配合。

    突然很开心。

    所以失去了去见魏武挥鞭的机会。

  • 从梦到三马同槽而很不爽的小吉利手里一再的抢救了好朋友阿懿的曹丕,真是义气。他应该是继承了老爸的任性,喜欢的人就偏执的保护到底。曹丕这个人经常让我觉得似曾相识。他动不动就为可笑的小事生气,心理阴暗,不听忠言,喜欢搞文艺又搞不过身边的老爸和弟弟。简单的说就是情商低。

    但是曹叡同学的情商特别高。因为是甄人妻的儿子所以可能长得也比较可人疼。从小就得爷爷喜爱。

    老懿子不想打猪哥又夹不住众将叫唤。(这个时候贾诩老头子居然也跟着瞎掺和。明显心怀不轨)于是他就给曹叡小朋友写信要求出战。曹叡不愧是心思玲珑的贤良受,马上领会,还很有幽默感的派了锌皮先生去堵门。这个段子太可笑了。实在太可笑了。司马懿居然没有笑场,实在是个好演员。

    结论一:小吉利和老懿子,都是电波男。

    有一天,司马懿梦到曹小叡枕在他的膝上说:“……看着我的脸。”(此时我想起了去年的名台词……“look...at...me...”)司马懿低下头,看到皇帝的神色和平常很不同。

    司马懿先生非常讨厌这个梦。

    然后就发生了这样的事。

    三日之间,诏书五至。手诏曰:「间侧息望到,到便直排阁入,视吾面。」帝大遽,乃乘追锋车昼夜兼行,自白屋四百余里,一宿而至。引入嘉福殿卧内,升御床。帝流涕问疾,天子执帝手,目齐王曰:「以后事相托。死乃复可忍,吾忍死待君,得相见,无所复恨矣。」

    这段演义里也有。还有一些更煽情的小段子。比如安排正太抱老懿子的脖子之类。

    那时候我年约八岁,一厢情愿的得出了结论二。死原来是可以先忍一忍的啊!真是实用的技能。

    年轻皇帝忍死也要见的司马懿,是我心里一直既赞同又讨厌的角色。大概是同类相斥?明明是天生反骨,大半辈子却选择了忠诚。这种感觉很憋屈。

    顺便结论三:老懿子,果然继承了魏晋的风流传统,基了。而且他果然和阿丕一样很闷骚。只有在梦里,才能让皇帝枕在膝上。除非他们现实里每次君臣相见都保持这个言情的姿势。

    ——我突然感觉到,猪哥亮同志永远地离开我们之前不是枕在阿斗的膝上,这是多么遗憾的一件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