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7-10-22

    晒坑 - [文青流放地]

    在猫镇

    模糊了各种意义上的相遇和离别,当老旧地图里陌生的城镇与驿道被足迹渐次覆盖,而曲折散漫、看似茫无目的的轨迹终于集结于睽违已久的起点时,Konoe想,他们是时候停下来,做一次名正言顺的休息了。

    集市的入口处,逆光中立着同伴的背影。迎面而来的声浪与气流里裹挟了太多的熟悉气息,几乎让人滞住了脚步。而他只是在些微停顿后继续向前迈开了步子,洁净蓬松的白色尾巴小幅度地左右摆着,仿佛在无言地催促着身后的猫跟上脚步。就在这时,天色开始暗下来了。

  • I‘m 废废……………………

    盖上书本一翻才晓得自己有多么无能………………
  • 阳光和温度正在渐渐远离这座城市,就像一年一徙的飞鸟一样。我不知道它们的羽翼是否足够强韧,是否能够穿越重重大洋上冰冻的雾霭与风暴,是否能够像我无数次幻想中那样,在地中海畔蜜色的夕阳下抖落满身旅尘,在加泰罗尼亚广场那被时光的重量压得微微下陷的石板地面上,轻轻落下脚步。
  • 刚离开这个城市的时候,在高中里被逼迫出来的勤劳习性还在血管中流淌不息。其好处就是,当我终于回到这个并非我的出生之所,却已将我成功而彻底地驯化的地方时,打开入校以后的第一本私密笔记,所见不是一片空白。

  • 继续是有爱又龟毛的比较~
  • 又是一则龟毛琐事,又与初X情结有关。

    大一的时候为了完成马哲阿太布置的小论文冲去图书馆寻宝,无意间捞着一本与哲学擦了点边的文学评论集,其中有短诗几行:

    在弗兰德斯原野上,罂粟花摇摆

    在十字架之间,一排又一排……

    我们是死去的人。在不多几天前

    我们还活着,感受黎明,观看夕阳的光辉,

    我们爱着也被人爱,而现在我们躺在

    弗兰德斯原野上。

  • 某年山大王来杭作乱,与女伴在囧神家暂住一晚。由于我家草窝与囧宅颇近,我又向往群魔乱舞之欢,于是也弃家不归,厚着脸皮投奔了大部队。第二天走时牵走囧神爱书一本,归家阅之,大呼神作,从此在卡尔维诺这神奇的意大利大叔脚下长拜不起。

    这是事情的起因。orz